刘锐嘿了一声,坐在她对面,道:“什么时候萧京京的报复过来,你就会发现,现在的状态已经足够开心了。”
贺曼撇撇嘴,不屑的道:“他要真敢报复我,我就一刀捅死他!”
说着话,贺曼用另外一只手,从坤包里拿出了一把折叠刀,展示给刘锐看。
刘锐点点头,道:“随身带刀,越来越像大姐大了!”
贺曼道:“我随身还带着枪呢,就上次那把电击枪。”
刘锐嘲笑道:“真遇到危险,你能掏得出来我就服你!”
贺曼闻言想到上次被葛驴骗下楼绑走的事,心有余悸的道:“没错,就怕坏蛋不按套路出牌!”
“咦,这片三文鱼肉好像有点不新鲜呢,你尝尝!”
说罢,贺曼将从嘴里拿出来的半个手卷,送到刘锐嘴前。
刘锐见这丫头对自己如此亲热随便,稍微愣怔了下。
贺曼立时横眉怒目的叫道:“干吗不吃?嫌弃我吃过呀?”
“正因为是我吃过的,我才赏给你吃,别给脸不要脸啊!”
刘锐笑了笑,道:“我又没说不吃。”说完将那半个手卷吃进嘴里。
只觉三文鱼鲜嫩芬芳,入口即化,一点怪味都没有。
贺曼见他吃下去,才转怒为喜,道:“鱼肉有异味吗?”
刘锐点头道:“有!”
贺曼很是奇怪,问道:“什么异味?”
刘锐笑道:“你口水的味道!”
贺曼哭笑不得,抬腿就是一脚,道:“我踢死你个大坏蛋!我才没那么多口水呢。”
“你又怎么知道是我口水的味道?你吃过我口水?”
“再说,知道是我口水你还吃?你是不是贱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