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刘锐站到门口,刘金昌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老虎,立时怒吼起来。
这句话吼出来,空气中也充满了可怕的杀气。
曲亚男认出了刘锐,却面现疑惑之色,显然不解他站过来干吗。
刘锐双手抬起,示意自己无害,语气柔和诚挚的道:“刘老哥,你先别激动。”
“我也姓刘,我叫刘锐,五百年前咱们可是一家。”
“我站过来也没有任何恶意,就是跟你谈一谈,看能否放了我们曲总。”
曲亚男闻言暗暗叹气,近乎绝望的道:“刘锐,我谢谢你好意,不过不用了。”
“我已经跟他把好话说尽了,可是根本没用……”
刘金昌闻言也没说话,只是恶狠狠的瞪视着刘锐。
刘锐给了曲亚男一个眼色,示意她别乱说话了。
曲亚男看在眼里,只是暗暗摇头,根本不相信,刘锐这么个小年轻,能说服这个凶悍的村民放了自己。
刘锐对刘金昌道:“老哥,我知道你已经没耐心了,也就不跟你说废话。”
“我只跟你说两个要点,你听好咯。”
“一,你可能劫持错了人,因为村里的污染,可能不是我们化工厂造成的。”
“当然,你要是有明确的证据,能证明污染就是来自于我们的化工厂,那当我没说。”
刘金昌怒道:“你跟我要证据?我不就是特么一个活生生的证据?!”
“要不是你们化工厂制造的污染,我能得上肝癌?”
刘锐摇头道:“不是这个证据,我是说,能直指污染来自于华佑化工厂的证据。”
刘金昌忿忿地道:“你们化工厂和区环保局都特么勾着呢,我上哪找证据去?”
刘锐道:“那我就纳闷了,既然如此,你怎么不怀疑污染是那家农药厂造成的呢?”
刘金昌道:“你少瘠薄给我转移责任,就是你们化工厂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