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金昌没想到自己把人都放了,刘锐还回来关注自己这个将死之人,很有些感动。
他苦笑着揉了揉肝部,道:“肝儿疼呢,站不住了。”
刘锐把他扶坐在单人床上,问道:“有没有去市里大医院看看?不能切除或者化疗了吗?”
刘金昌摇摇头,道:“已经晚期了,活不了几个月了。”
刘锐心头一片凄凉,道:“刘老哥,你放心,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,一定帮你讨回公道。”
“就算我没时间,也会找人查出罪魁祸首来。”
刘金昌疑惑的道:“你就不怕查到最后,查出来是你们华佑化工厂造的孽?”
刘锐摇摇头,道:“说实话,我还真不相信是我们化工厂干的。”
“你想想,以我们华佑公司的名气,能不爱惜羽毛么?”
“就算不能完全避免破坏环境,可也到不了致人癌症的地步呀。”
“也不怕告诉你,我更怀疑那家振华农药厂。”
刘金昌瞪大眼睛道:“可人家振华农药厂排放的污水,是可以喝的呀。”
刘锐冷笑道:“你要说是造纸厂的污水可以喝,我勉强还信。”
“但是农药厂的污水可以喝,这可就太离谱了。”
“农药厂污水里所含的有害物质与重金属,只能比我们化工厂的更多更浓。”
“何况我们化工厂是大企业,有资金投放在环保设备上。”
“像是农药厂那种中小型企业,哪有钱又哪舍得去购置环保设备?”
“你说的这个事儿,反而更显得可疑,是在欲盖弥彰!”
“回头我要是展开调查的话,就一定从农药厂查起!”
刘金昌点点头,道:“那你说的帮我儿子安排工作的事?”
刘锐笑着拍拍他肩头,道:“你先打电话问问你儿子,几点能到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