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怪,就怪你自己,都精神病了还霸占着若梅不放!”
“既然你不放,那我就帮你放,哪怕你不愿意!”
“哈哈,若梅,这回我看你还死不死心?哼!”
凌晨五点多,文若梅忽然啊的一声惊叫,从睡梦中惊醒。
惊叫声把她身边睡着的文若竹也给弄醒了,昨晚姐儿俩是一起睡的。
“怎么了姐?做噩梦了?”
文若竹半爬起身,揉揉眼睛,睡眼惺忪的看着已经惊坐起身的文若梅。
文若梅兀自一脸惊骇之色,道:“我……我刚才梦到你姐夫了。”
“我梦到他向我哭诉,说在省七院里过不下去了。”
“他说再这样下去,他迟早会死在省七院里头。”
“我正要跟他说话,他突然就消失不见了。”
“我满病房满医院的找他,却只在医院后面山上找到他的墓地……”
文若竹定了定神,轻抚她的后背,道:“没那么恐怖,你就是想他了。”
文若梅摇头道:“我知道,但我确实也不想他再在省七院住下去了。”
“我明天就去省七院把他接出来,然后送到双河县小锐给找的那套房子里。”
文若竹一怔,道:“你不是说,那套农家院刚开始装修吗?这才几天啊,能装修完吗?”
文若梅闻言脸色一黯,道:“是啊,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?”
文若竹道:“还有啊,你把陪护我姐夫的保镖保姆护士这些人手雇齐了吗?”
文若梅默然。
文若竹提议道:“农家院虽然还没装修好,但是可以先把我姐夫送到附近酒店宾馆住下。”
“但是保镖保姆护士这些人手,可是一个都不能缺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