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福看了她一眼,吧嗒吧嗒嘴,有些无趣的道:“这你们早晚也会知道,我也就不怕告诉你们。”
“手术很失败,两次手术都感染了,彻底……完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非常气愤,要报复你们俩给他报仇……”
听了这话,贺曼和刘锐表情变化完全不同。
贺曼是大喜过望,眉开眼笑,仿佛自己拿到了世界钢琴大赛的冠军。
刘锐则和贺如松一样,不仅没有高兴,反而面带深忧,感觉到了风雨欲来。
因为萧京京再植手术失败,就意味着他已经与贺曼结下死仇。
双方的仇怨再没有被调和的可能性,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贺曼是女孩脾性,可以乖张任性,不管不顾。
但刘锐和贺如松却必须要为她考虑到这一点。
刘锐皱眉问萧长福道:“你刚才不是还不承认,正在报复贺曼么?”
萧长福怪眼一翻,道:“谁不承认了?我哪没承认了?”
“我只是辩解否认,不是我家少爷要报复她。”
“是我作为他的仆人,自作主张,报复你们为他出气。”
“你们要抓,就把我抓走吧,爱怎么判就怎么判。”
贺曼问道:“你要怎么报复我?”
萧长福当然不会说,“要把你抓回燕京,听凭少爷发落。”
他淡淡地道:“先抓到你,再把你毁容,再砍掉你一条腿……”
贺曼大怒,抬腿就是一脚,狠狠蹬在他腹部。
“啊……”
萧长福痛呼一声,倒退两步,身形有些佝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