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一个个的都是猪脑子吗?拿屁股调查的吗?”
“到了姚海这种层次,还用亲自作案吗?”
“他一直在家待着,就不能指挥手下作案了吗?”
“你们通过这些,就打算告诉我姚海没问题了吗?”
也不怪何兴发脾气,因为这位副组长反馈回来的情况是真的经不起推敲。
另外何兴也是真急了,谁叫霍红雷是冲他才来的双河呢?
如果霍红雷真的失踪甚至发生了不测,霍家一定会怪罪到他何兴头上。
尽管霍红雷不是霍家的长子长孙,但真要是出了事,霍家也不会轻易放过相关责任人的。
也因此,现在何兴只想尽快找到霍红雷,免除自己的责任。
那位副组长被何兴骂得脸皮涨红,垂下了脑袋。
不过何兴不知道,他这其实是装出来的。
作为双河本地人,这位专案组副组长、县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,与姚海既沾亲带故,也有利益关系。
哪怕姚海没告诉他,自己和霍红雷失踪之事有关系,他也会尽可能的主动帮姚海免除嫌疑。
这也是昨晚姚海敢对霍红雷痛下杀手的原因之一!
整个县警局,不敢说一半,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重要干部,姚海都已经结交收买了。
姚海虽然不敢利用这些人对抗何兴,但帮自己遮掩杀害霍红雷的犯罪事实,还是很容易的。
何兴见副组长羞愧低头,以为他知错了,便耐心的教诲他:“目前姚海是最主要的怀疑对象之一,一定要仔细调查!”
“包括他昨晚给谁打过电话,见过什么人,都要搞清。”
“不仅要仔细调查这些,还要对他进行监视。”
“监视他的通话、他的举动、他的行迹,更要严防他逃走!”
那副组长连连点头:“我知道了局长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