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锐叹了口气,把院门锁好,步行回往张奎家。
回到酒桌上,刘锐耐不住劝酒,又跟张奎等人喝了两杯。
方晴再次凑趣,要刘锐喝掉之前那杯酒。
刘锐只得给自己倒上,又喝了一杯。
这种自酿的土酒味道醇和,也不辣喉,但是后劲很大。
等酒宴结束时,刘锐已经头晕目眩,别说走路了,站着都打晃。
正好张奎要送三人去老宅里住宿,便搀扶着刘锐,带方晴与樊刚二人找了过去。
山村的夜十分静谧,除去村里偶尔响起的犬吠声外,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。
村里的土道上没装路灯,若非方晴打开手机闪光灯照亮,那真是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
走了几分钟,便赶到了老宅里。
老宅坐北朝南,院内面积不大不小,算是农村里的中等院落。
院里有一座北房,东西各有一座厢房,正中有一口水井,用的还是老式的压水机。
西南有一座废弃的猪圈,绕过猪圈往里去是茅厕。
在大门进门两侧,种着两棵巨大的无花果,上面结满了果子。
等走进屋里,张奎把灯打开,刘锐三人一看,屋里实在是破败得不像话。
地上青砖都磨损风化掉了,墙上的墙皮也脱落得干干净净,露出了里面的土坯。
屋顶的房梁椽子上都是蜘蛛网和虫吃鼠咬的痕迹,瓦片还有破损的,望出去能看到星空。
这要是遇到下雨天,住在屋里的人就能欣赏瀑布了。
窗户上连窗棂都没有了,只有一个空空的大窗台。
屋里也没有任何的家具,除了进门处的灶台和西屋的火炕,其它什么都看不到。
唯一值得欣慰的是,火炕上已经铺好了被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