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锐趁机呼喝吼叫两声,又用脚跺地。
那条狗到底欺软怕硬,见到这个阵势就怕了,灰溜溜的夹着尾巴作丧家之犬逃回了胡同里。
刘锐松了口气,讪笑两声,摇摇头,赶紧冲过这个胡同口,往前路行去。
他心中暗想,以后晚上在村子里赶夜路,一定要备下一根打狗棒,这次就是教训啊。
几分钟后,刘锐赶到了村小学旁边的诊所门口。
这个诊所是单独的一座门脸房,里面早就熄了灯,黑糊糊的。
站在门外,能够很清晰的嗅到酒精与各种药剂的味道。
刘锐抬手敲响房门,里面没人应声。
他正要推门,却发现房门已经上了锁,正是铁将军把门。
“这下可是完了,晴格格的毒伤可该怎么办?”
刘锐既失望又发愁,却也无法可想,转身走回老宅。
半路上,刘锐特意从路边捡起一根树枝防身。
而等走到之前遇到那条土狗的胡同口时,他更是加了十二分的小心。
还好,那条狗没有再扑出来。
刘锐松了口气,快步走过,心里却也为那条狗感到庆幸:它要是再敢扑出来,一定打它个狠的。
回到老宅,刘锐径自走入东厢房,进门就说:“诊所关门了……”
“我就说,大夫早就睡觉了,你非不信。这下你白跑一趟不说,我还多捱一会儿疼。嘤嘤嘤,你真讨厌!”方晴还是疼得很厉害,朝刘锐撒了一顿娇嗔。
刘锐唯有苦笑,道:“要不这样吧,我用小刀给你割开小口,然后用手把毒液挤出来。”
方晴惊恐的说:“可以是可以,就怕太疼我受不了。”
“现在你别说用刀割用手挤了,碰下我都受不了。”
刘锐道:“你自己盘算吧,是长痛,还是短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