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说田大明你个傻比,我三天两头擦你老婆,你都不知道!”
那女人一听这话不高兴了,骂道:“擦擦擦,擦尼玛!这个字多难听啊!”
那男人笑嘻嘻的说:“不难听啊,你不觉得话越糙越刺激吗?”
那女人哼了一声,道:“不跟你废话了,我得回去睡觉了。”
那男人道:“嗯,我也回去了,明早刘主任还要开会呢。”
“听说这次就要说扶贫项目了,我可要尽快申请下来。”
那女人没再理他,穿好衣服快步走了。
那男人也没停留,穿上衣服,哼着小曲走了。
刘锐等二人走远,去玉米杆垛后拿手机一照。
果不其然,垛下有一个洞口,堪堪容一个人钻进去。
洞口地上扔着几团卫生纸,应该是那对男女擦拭秽物用的。
刘锐摇了摇头,从旁边树枝垛上抽出一根树枝,向东走去。
到家一看,刘锐忍不住好气又好笑。
只见方晴和樊刚二人,正坐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的发愣。
二人身前地上烧着一根蒿草绳,烟雾缭绕的,倒也很有意境。
至于白天刘锐从乡超市买的蚊帐暖壶什么的,之前是怎么包裹的,现在还是怎么包裹的,就放在北房门口台阶上。
很显然,樊刚没把蚊帐给支起来,方晴也没像她说的那样,烧热水洗澡。
不过这也情有可原,毕竟财物失窃了嘛,二人没心思干别的。
“警察走了?抓到小偷了吗?说什么来没有?”
刘锐一边问着二人,一边走到水井旁的水缸前,掀开缸盖,拿大勺从缸里舀了一小勺井水喝了。
这小山村里虽然穷苦得要命,但有个好处就是地下水好喝,又甜又纯,喝一口还想再喝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