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俱都面色不善,直瞪着自己与樊刚走过来。
看到这一幕,刘锐脸色一沉,迎头迎了上去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刘锐当先质问。
三人中的死者丈夫抢先开口,怒道:“想干什么?你说我们想干什么?”脸色狰狞可怖,仿佛要择人而噬。
他作为死者的丈夫,如此愤怒也在情理之中。
但让刘锐感到惊讶的是,他只是愤怒,却没有任何的悲伤痛苦之色。
甚至眼圈都没红,眼泪也没流,只是纯粹的愤怒。
没有半点对死者的悲伤怜惜之色,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。
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急赤白脸的叫道:“想干什么,哼哼,你是肇事者的老公,那就跟肇事者一样!”
“现在她被铐起来了,我们见不到,就只能跟你讨个说法了。”
最后面那个面目阴沉的男人叫道:“就是,你是肇事者的老公,可以代表肇事者。”
“我告诉你,你老婆撞死我弟妹的事情,你必须给个说法,”
“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,那你老婆就别想放出来了。”
死者丈夫紧跟着冷哼道:“对,必须给个说法!”
“我也不跟你废话,你竖起耳朵给我听清楚了!”
“我媳妇好好的大活人,不能白白让你老婆撞死!”
“哼,人已经死了,让你们赔命你们肯定是不赔。”
“我们也不为难你们,赔一百五十万,这事就私了了。”
“只要你拿出一百五十万来,就什么事都没了。”
“我们发丧,你们回家,从此两不相干。”
“一百五十万!少一个子儿都不行!没的商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