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不说,咱俩都要被抓到派出所去啦!”
吴正刚咬死了不说,只道:“我就是毒死她家兔子啦,我也认罪了,还愿意赔偿。”
“这么点小罪过,不至于把我抓起来吧?”
刘锐见他不说实话,也不着急,对何兴道:“走吧,咱们先去吃饭。”
何兴点点头,吩咐秘书道:“让派出所来人,带他们去所里。”
说完之后,刘锐和何兴向外走去。
刘锐招呼林香雪、张奎、戴家乐三人跟上。
何兴秘书打电话,让派出所长刘海生派人过来。
另外一名警察,则虎视眈眈的看着吴正刚夫妇。
直到这一刻,吴正刚才意识到害怕。
他真想叫住刘锐,向他坦白,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出自于甘明远的指使。
可他又担心,一旦交代了毒杀獭兔这件事,又会忍不住交代打伤张奎、偷走羊群的事。
而很显然,后者已经是违法犯罪了,说不定还要判刑。
吴正刚一想到自己将会被判刑,对于刑期的恐惧,超过了对于被抓进派出所的恐惧。
于是他不再吱声,只在心里盘算过会儿被抓到派出所里,该如何辩解。
“来来来,何局,我敬你一杯,感谢你这段时期对我的照顾和帮助。”
半小时后,在张奎家的院子里,刘锐端起酒杯,敬向何兴。
酒桌上还坐着郭才、张奎、林香雪、戴家乐、农业局专家等人。
“呵呵,不用客气,都认识那么久了,早就是朋友了。你也别总一口一个何局的叫了,你叫我一声哥就行了。”
何兴在刘锐面前,摆的姿态很低。
事实上何兴也高不起来,因为刘锐可是上官家大小姐晏澄月的好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