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而知,怀抱这样一具既娇嫩又成熟的身子,会有多么快活……
洗完澡出来,刘锐和二老说了下明天自己的活动。
刚说完,刘锐忽然想到,那只蝈蝈还在车后备箱里呢,半天没叫了。
“啊啊啊……不会是憋死了吧?那可是我给小豪带的礼物啊,可不能死了啊!”
刘锐惊呼声中,穿上背心裤衩,拿起车钥匙就跑了下去。
刘建军和王淑珍夫妻看到儿子这番举动,都是既惊奇又好笑。
不过刘锐这几个月来变化实在太大,身上发生了很多惊奇的事情。
因此刘建军夫妻再看到儿子的离奇举动,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“呼,还好,虚惊一场!你个小东西,你怎么不叫了呢?是环境不对了,还是饿了?”
刘锐捧着蝈蝈笼子,对着里面的小蝈蝈说道。
“呵呵,小锐,你这是捧着什么呢?”
忽从三单元台阶下传来一个善意的中老年妇女声音。
刘锐转头看去,认出是住在三单元的宋姨。
宋姨是区里一所高中的后勤老师,因她为人憨厚和善,年纪又跟王淑珍差不多,因此和王淑珍的关系很不错。
刘锐笑着走过去,道:“宋阿姨,我捧着蝈蝈笼子呢。”
他也走过去了,也才发现,宋姨身边还围着几个三单元住的邻居。
其中一个男子,正是之前挡住刘锐家车库、最后被抓的“雷子”雷大勇,在其家中打牌的那个邻居大哥。
因为雷大勇和刘锐的仇怨,这个邻居大哥也和刘锐发生了不愉快。
刘锐走到这个聊闲天的人群边时,正听到那男子跟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妇女谈论市十大杰出青年的话题。
那男子眼看刘锐走过来,低哼了一声,转开头不看他。
宋姨从刘锐手中拿过蝈蝈笼,啧啧称奇的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