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若竹白他一眼,道:“怎么哪儿都有你?显你啊?你能啊?”
“沈总都不介意,你嚷嚷个毛线啊?”
刘锐斥道:“少废话,快告诉我,东西放哪儿?”
文若竹指着楼门道:“往里放吧,随便放,反正过会儿还得拾掇。”
刘锐便带着沈晓舟三人往楼里去。
等进到楼里,刘锐惊讶的发现,楼里只有文天海夫人一个人,不见文天海和文若梅父女的身影。
“伯母好,文主席和我若梅姐呢?”
刘锐把东西放在茶几旁,纳闷的询问文夫人。
文夫人先微笑说道:“小锐来了啊。”又叹道:“他们父女去省七院了,刚省七院来电话,说东东病情又严重了。”
刘锐大吃一惊,两周前,谢东东的病情突然急转直下,失去了思维意识,那就已经很严重了。
想不到居然还有更严重的空间,这回岂不要晕迷不醒了?
正好此时文若竹跟在沈晓舟三人身后走了进来,刘锐正要问她具体情况,忽然想到,还要先紧着老板三人,毕竟他们的事情更重要。
刘锐便对文夫人道:“伯母,这位是我们临都市公司董事长沈晓舟!”
“他是和文主席约好了,今天上午过来看望文主席。”
文夫人脸上现出一分为难之色,对沈晓舟道:“你们来得可是不巧,天海突然有急事出去了。”
“要不你们坐一会儿,说不定他们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沈晓舟当然不会留下,毕竟主人不在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。
再说,今天只是过来送礼图个人情,礼物送到,人情也就到了。
至于文天海在不在家,倒是次要的事情。
沈晓舟便谢绝了文夫人的好意,直接告辞。
文夫人、刘锐、文若竹把沈晓舟三人送到门口,目送他们驾车驶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