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,谢东东已经到了病危的地步吗?
刘锐也没多嘴相询,道:“把车钥匙给我,我来开车!”
几分钟后,三人已经身在前往省七院的路上。
不过刘锐和文若竹两个大人都不说话,气氛显得既沉重又压抑。
虽然小豪时不时开口说话,但也根本扭转不了这种气氛。
“我……我有点手冷!”
车到省七院,下车后,文若竹走到刘锐身边,忽然说了这么一句。
刘锐见她脸色惨白、双目失神,心中怜惜不已,拉起她的手握了一下。
确实,很冷!
“哇,干爹,你摸我小姨的手干什么?”
“老师说了,男生不能摸女生的手!”
小豪看到刘锐抓着文若竹的手,一惊一乍的叫了起来。
刘锐赶忙松开文若竹的手,解释道:“不是,是你小姨说手冷,我就摸摸看。”
小豪笑道:“那我也摸摸!”说完去抓文若竹的手,很快叫道:“是啊,是很冷呢,小姨你手怎么了?”
文若竹也不好跟他解释,对他惨然一笑,道:“没事,刚才在车里晒不到太阳闹的,现在晒到太阳就不冷了。”
三人很快赶到抢救室外,见到了文天海与文若梅父女。
让刘锐和文若竹都松了口气的是,文若梅只是红着眼圈,并没有再哭,脸上也没什么悲怆表情。
刘锐同时也眼前一亮,因为文若梅一身黑衣、倒衬得肤色更白。
而那副刚哭过的模样又有种梨花带雨、我见犹怜的味道。
这让她在俏丽高贵的外表形象之下,多了几分轻熟美少妇的感觉。
文若梅惨笑着对二人道:“没事,让你们受惊了,只是虚惊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