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过不了几日,晏澄月就离开霍家,那就算拿到她和刘锐的私情证据,也无法胁迫她了。
这么想着,霍红震就想对刘锐出手。
因为反正也得不到晏澄月了,那就搞残她的情人。
可霍红震刚要下决定,又想起自家老爷子的教诲:遇到任何事情,都不要只想一步,要想最少三步以上。
只有把目光放得长远,通观全局,才能做出最好的决策。
太 祖说的“风物长宜放眼量”,就是这个道理。
想到这,霍红震又往远处想了想。
“嘶……果然还是要多想几步,差点疏忽了。”
“晏澄月离开霍家又如何,上官家还会将她嫁入别家豪门。”
“只要她再嫁,她就要考虑她自己和上官家的声誉。”
“到时我手握她和刘锐的私情,就能胁迫她就范。”
“哼哼,我就说嘛,没有我霍红震搞不定的女人。”
“你上官家大小姐又如何?我照样可以玩到!”
一念及此,霍红震决定今天先放刘锐一马,给他留个健康结实的身子骨。
等留在双河的随从抓到晏澄月和他的私情后,再教训他个狠的。
老谋深算的笑了笑,霍红震离开了这座小院。
刘锐那边,带着文若竹随上官麟走入北房。
进房左拐,穿过门户,走进西屋。
西屋被一道八扇屏隔成了内外两间。
外间居中摆了一组红花梨的中式沙发、一组太师椅、一架大理石的茶几。
北墙边摆着一架多宝格,上面摆了各式古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