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以我市委一秘的身份,我还用主动亲近哪个女人吗?”
说到这,常天桥昂首挺胸,摆出了市委第一秘书的气势。
刘锐看得笑起来,心说我也就是不能连累鹿文灵,不然我现在就来上一句:“你这话敢对市电视台的当家花旦鹿文灵说吗?”
张蕊陪笑道:“常处,刘总只是跟你开玩笑罢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他是我的好朋友,有什么事当他说不妨事的。”
刘锐笑道:“不妨事是不妨事,但会破坏他亲近讨好你的效果。”
常天桥大怒,道:“刘锐,我自问今天没惹到你,你为什么一直针对我?”
“哼,别以为你对贺书记父女有恩,你就可以肆意侮辱我。”
“你要欺人太甚的话,我豁出去也要跟你斗一斗!”
张蕊闻言很是吃惊,转目看向刘锐,不知道他对贺如松父女怎么有恩了。
刘锐道:“谁说你没惹到我?你见到我那一句,‘怎么哪儿都有你’,这话是好话?”
常天桥道:“那也没骂你啊,只是一句感叹罢了!”
刘锐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,举步走开。
他倒是可以继续留下去,但会搞得张蕊很难做。
常天桥可能不敢对付他,但迁怒到张蕊头上还是很容易的。
所以他及时抽身而退,免得给张蕊找麻烦。
“算你小子识相!”
常天桥目送刘锐走开后,心中得意的暗暗说道。
随后他笑对张蕊道:“告诉你个好消息,下月市委党校有个为期五天的科级干部培训班。”
“你被选中了,当然我也在名单里面,还是内定的班长。”
“到时咱俩就是同学了,我会提名你为副班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