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雨虹尽管昨夜已经做了他的女人,但此刻听到这种调笑话,还是忍不住脸红。
她嗔道:“什么呀,我是舍不得你,想分开之前再抱抱你。”
“再说了,哪有早上做那个的?不知羞吗?”
刘锐一手搂住她小腰,一手在她股瓣上肆虐,笑道:“谁说早上不能做了?只要愿意,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
他说着话,情绪已经上来了。
聂雨虹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,大为窘迫,道:“你还真要做啊,不行,该起来上班去啦。”
刘锐笑道:“晨爱之后再去上班也不晚嘛,几点了?”
聂雨虹讪笑道:“倒是还不晚,还不到七点呢。”
刘锐道:“那不就结了,咱俩正好来个酣畅淋漓的晨爱。”
聂雨虹闻言赶忙起身,转身下床想要躲开他。
可她逃得快,刘锐追得更快,一把就又将她搂了回来。
聂雨虹美眸含水,一脸可怜楚楚的表情,哀求道:“不行,昨晚次数太多时间太久,我现在还有点疼呢。”
刘锐失笑道:“怎么可能,昨晚一共才两次。”
聂雨虹奇道:“是吗?我怎么感觉好多次呢?”
刘锐笑道:“让我看看,是不是肿了?”
聂雨虹大羞,伸手护住下面,道:“不给看!有什么好看的,反正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想爱我的话,下次我们再约呀。”
刘锐把她抱进怀里,重重亲了她一口,道:“你要做好心理准备,我可要跟你约一辈子的。”
聂雨虹既开心又得意,跟他脸贴在一起,腻腻的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,你不要我了可不行!”
早上八点四十分,在华佑教育小会议室里,刘锐召集了三位副总匡维庆、闫墨雨和杨春菊开会。
这个小会的议题只有一个,就是讨论公司本年度的盈利是上交总公司,还是用来收购建设定国市的职高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