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锐先把文若梅足面上那层丝袜捏住揪起,那里的丝袜也是最薄的位置。
随后他用另一手上去帮忙,两手左右一扯,就撕出一个大洞来。
他再把大洞从文若梅足尖那里穿过去,就露出了那只欺霜赛雪、纤巧玲珑的玉足。
脚趾甲上还涂了艳红色的指甲油,与雪白的肤色相映成景。
不过这只玉足有些冰凉湿润,显然文若梅还没从之前被刘锐喷水湿 身的状态中恢复过来。
刘锐把这只美足捧在手里凝目观瞧,只一眼就发现了伤处。
原来,文若梅刚才赤足踢打李少秋的时候,脚趾甲首当其冲踢到李少秋腿骨上。
脚趾甲受不了巨力撞击,就此裂开了少许。
要知道趾甲是长在肉上的,这一撕裂,自然是活生生从肉上扯开,怎么会不疼?
刘锐亲眼所见,趾甲开裂的部分已经见了血。
看一眼都觉得肉疼,何况是文若梅本人?十指连心啊!
刘锐叹道:“姐你说你又没穿鞋,使那么大劲踢他干吗?”
文若梅愣了下,半坐起身问道:“怎么了?我气坏了呀,哪里还顾得上穿没穿鞋?”
刘锐道:“你脚趾甲踢得裂开了!裂开了也没法治,只能你自己小心点别碰它!”
文若梅苦兮兮的道:“现在不碰它都疼……”
刘锐发愁的说:“我也没法给你揉,这样吧,我先给你吹吹。”
文若梅又是惊奇又是好笑:“给我吹吹?”
说完这话,她脑海中浮现出,自己小时候淘气磕到头,被老爸文天海抱在怀里往伤处吹气的温馨一幕,心头暖融融的。
但她很快回到眼前,红着脸惊呼道:“不用了,我脚……又没洗……”
刘锐已经把她纤足捧了起来,笑道:“谁说没洗的?刚才你在浴盆里不是已经洗过了吗?”
说罢,刘锐柔柔的吹出热气,吹在伊人受伤的脚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