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感到愈发盈涨,却也已经来不及去洗手间了。
她只能强自忍住,希望能早点回到家里。
刘锐闻言说道:“那不太方便吧?毕竟是文主席的家里,你又是一个人……”
文若梅想了想,道:“那就还去若竹那里住,把小豪也带上,你继续给他讲睡前故事呵呵。”
刘锐暗暗好笑,心说若竹要是知道你这样安排,非得活活气死不可。
说来文若梅今天也是真倒霉,刘锐离开商场停车场没多远,就在主路上遭遇了大堵车。
也不知道前面是发生了车祸还是在查酒驾,总之车流非常缓慢。
堵了一刻钟后,文若梅已经被尿憋得脸色通红,全身难受。
她双腿夹得紧紧的,来抵御那难以忍受的压迫感。
刘锐探出车窗,往前望了望,自言自语道:“前面是干什么呢,怎么走不动啊?”
这些话文若梅听到了耳中,却如若不闻,因为她全部精神都投入到了与尿意的抗争中。
又过去五分钟,文若梅已经实在憋不住了。
她也不能再在刘锐面前保持淑女风范,红着脸小声说道:“附近有没有厕所呀?”
刘锐一怔,转头问她道:“姐你想方便?”
文若梅面红耳赤的道:“吃饭的时候喝饮料喝多了……”
刘锐左右望了望,这里是文靖市的西郊。
车子所在是通往市区的一条快速路,两边俱是野地。
别说想找像模像样的公共场所了,就算是茅房都没一个。
刘锐道:“没厕所啊……不行我靠边停车,姐你去野地里……”
文若梅倒是已经想到了这个应急方案,如果没有公共厕所,那也只有去野地里方便了。
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吧?更不能尿在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