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上午,在音乐学院举办一场学院升格座谈会。”
“闫总你跟我过去一起听一下,这将是我们最后一季度的工作重点。”
闫墨雨扁扁嘴,道:“让我去?我忙着呢!你让匡维庆跟你去吧。”说罢就走开了。
刘锐还是不以为意,笑对吴大林道:“吴哥,你这些年受罪了。”
吴大林闻言立时生出面对知己之感,低声道:“她这个人哪都好,就是脾气不好。”
“我跟她一起生活那些年,唉,真是不能提。”
“走吧,我先带你上去见我岳母,你的事要紧。”
二人一先一后来到二楼。
二楼就是易棠这个大画家的工作室了,不对外开放。
刘锐上得楼来,看到西边正中摆着一张大桌。
一个五十来岁年纪、穿着素雅、体态瘦削、脸容秀丽、发色半灰的女人正在桌旁挥毫作画。
“妈,墨雨的上司有事找你……”
吴大林也没管易棠在干什么,上楼就张嘴说道。
刘锐赶忙一把拉住他,道:“别,让易画家作完画再说,我这事不急。”
但易棠已经听见了,她把毛笔搁置在砚台上,抬眼看向二人。
刘锐看到她的正脸,也是一张小巧秀丽的瓜子脸。
尽管其上已经布满了皱纹,但依稀还能看到年轻时的俊俏。
不用说了,闫墨雨的瓜子脸就是继承自她。
“墨雨的上司?有事找我?”
易棠很是纳闷,绕过桌子,走到刘锐身前。
刘锐忙道:“伯母您先画完作品去吧,打扰您画画真是对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