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锐说了声好,把许靓叫到自己身边,将摄像头对准她,道:“行了,你开始交代吧。”
许靓为求自保,只能将白文生的事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。
“上周末晚上,白老板去水云间找到了我。”
“他去那儿一半是为了玩女人,一半是物色帮手。”
“我是水云间的头号花魁,于是就被他看中了。”
“他给了我二十万,让我引诱刘锐发生关系。”
“昨天他带我去刘锐公司楼下,指认刘锐给我认识。”
“今天中午,我就尝试着接近刘锐,打算晚上拿下他。”
“白老板许诺给我,今晚要是能拿下刘锐,多给我五万块……”
白敬亭听后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,气得呼呼喘气,就感觉心脏泵血都有点无力。
他强自压制怒火,问许靓道:“他让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许靓摇头道:“不知道,他只让我引诱刘锐上床,还要拍下视频给他。”
刘锐把摄像头对准自己,看着白敬亭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白文生兄弟是要陷害我,好让梦梦跟我分手。”
“因为梦梦现在的两个主心骨,一个是爷爷您,另一个就是我。”
“白文生兄弟拿您没办法,就只好打我的主意。”
“只要梦梦跟我分手,没了依仗,他们兄弟俩就能肆意欺压梦梦了。”
白敬亭气得怒容满面,转头吩咐白梦道:“马上给你大伯……不,他们根本不配做你的长辈。”
“马上给那两个畜生打电话,让他们滚过来!”
刘锐忙劝道:“爷爷您别生气,气大伤身,尤其是您身体还不太好。”
“我之所以把这事儿说给您知道,也不是要您惩戒白文生兄弟。”
“我只是让您看清这哥儿俩的真面目,以后防着他俩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