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士佳听罢又惊又怒,道:“不答应就算了,还敢拿省报威胁我,这个刘锐简直是想死!”
“我一句话就能整死他,让他给省报朋友打电话的机会都没有!”
那男子忙劝道:“可别,这个刘锐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他四面八方的人脉都有,简直就是个刺猬。”
“你要是对他出手,可能会毁了你的前途。”
王士佳冷笑两声,道:“我再有两年就退休了,还考虑什么前途?”
“再说我儿子都死了,我特么还要前途有什么用?”
“这个姓刘的小子不是要跟我对着干嘛,那我就跟他干一回!”
“不过老兄你就别管了,你直接回家来就行了。”
那男子苦劝道:“你真要跟这小子死磕,不管自己前途了?”
王士佳没说话,直接挂了电话。
那男子哀叹一声,自言自语的说:“希望他下手有点分寸,给自己留条退路啊!”
王士佳那边叫来自己亲信、治安大队长,吩咐他道:“带几个人去市里,把刘锐给我悄悄抓回来。”
“抓的时候小心点,别惊动他公司里的人。”
“抓回来后,想法给他安个罪名,别留下破绽。”
吩咐完后,王士佳将刘锐的公司地址跟他说了。
那大队长答应下来,自去安排人手赶奔市区不提。
王士佳嘿嘿冷笑:“跟我斗,我过的坎儿比你走的路都多,你拿什么跟我斗?”
下午三点多,刘锐接到邵美清打来的电话,知道她睡醒了,便驱车去她家给她做饭。
赶到沈家,刘锐发现邵美清还很虚弱,脸色苍白,精神萎靡,一副大病未愈的模样。
刘锐让她老实歇着,去厨房给她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