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墨雨闻言都给气乐了，指着门口低声道：“出去，让我揭开你脸皮看看，你脸皮是什么做的，怎么那么厚？”
“啊……你干什么？”展台外围忽有一个女员工失声惊呼。
刘锐和闫墨雨同时转头看去，却见一道红黑色的液体匹练划过半空，泼向自家展台。
而在展台外面，一个戴棒球帽、黑色口罩、穿深色运动服的男子刚转过身，抓着一个大保温杯往门外跑去。
刘锐反应很快，第一时间把闫墨雨往深处推了一把，随即转身挡在她身前。
他也就是刚做完这个动作，后背一动，已经被泼溅上什么。
尽管不知道背上的是什么东西，但刘锐通过血腥味和恶臭味也能分辨得出，是血水和粪便。
“啊！”有人惊呼。
“呜……约！”有人作呕。
“嗯哼！”有人憋气。
这些声音都来自于自家展台，应该都是自家员工发出来的。
但刘锐此时无暇关注他们的反应，他急急忙忙脱掉西服，拿到眼前看时，果不其然，上面被泼上一道血水粪便组成的秽物。
虽然被泼上的不算太多，只有两寸长短，但这衣服也没法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