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别开车了,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去。”
文若梅一怔,止泣问道:“你不是说怕被我妈怀疑吗?”
刘锐叹了口气,道:“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不让她知道已经不可能了。”
“就算咱们不跟她说,晚上伯伯回家也会跟她说的。”
“但是就不用告诉若竹知道了,免得她跟着担心。”
文若梅抽泣两声,恨恨地道:“到底是谁下的手呀,要让我知道,我一定跟他没完!”
刘锐发动引擎,驶向文家别墅,道:“谁下的手还不知道,但这人一定心怀不轨。”
“还不到一白天,就有这么大的压力施加下来。”
“这里面要说没有阴谋的存在,那是鬼都不信的。”
文若梅自己擦拭干净眼泪,定定神想了想,点头道:“对,展江都明说是自作主张的了,但相关部门还按着我爸他们不放手。”
“对方就是要给我们制造强大压力,好到后面提条件。”
刘锐听得心头打了个突儿,道:“提条件?什么意思?”
文若梅道:“这就跟商务谈判一样啊,想方设法的给对方制造压力,最后才能实现己方的要求与条件。”
“我现在直觉对方玩的就是这种套路,只是不知道他最终目的是什么。”
“嘶……难道,对方目标是此次涉案的电动车厂?”
“总不会是要贱价收购我们正在建设的电动车厂吧?”
刘锐失声道:“还真有这种可能……”
二人一路胡猜乱想的回到家中,发现小豪已经放学回家了。
当下刘锐陪小豪跟那只小豹猫玩,文若梅则和文母说了这次事件。
文母听后也吓得不轻,顿时没了主心骨,六神无主,坐立不安。
刘锐和文若梅少不得好言好语的安慰了她一阵,但也只是收效甚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