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墨雨看向自家书画苑,见屋门紧闭,摇头道:“她应该已经走了,你回吧。”
刘锐道:“别啊,我还想请你给我的新房画幅画呢。”
“当然我不白让你画,你按市价算账就行了。”
闫墨雨不屑的撇撇嘴:“我画画儿是要看心情的,但我看到你就没心情。”
刘锐笑嘻嘻的说:“那我进去转一圈就走,你就有心情了吧?”
二人斗着口,很快来到了“海棠瘦”书画苑门口。
门果然锁着,闫墨雨从包里拿出钥匙,把门打开,走了进去。
刘锐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,举步走入。
闫墨雨打开一层的电灯后,没有停留,径直走上木质楼梯。
“你去楼上干吗?”刘锐一边问着一边好奇的跟了上去。
闫墨雨没好气的道:“你怎么比我儿子还烦?”
刘锐笑骂道:“好你个闫墨雨,又开始占我便宜……”
对话声中,二人消失在楼梯之上。
这时,店外街上从东边不急不慢走来一个男子。
他头戴棒球帽,面戴墨镜和黑色口罩,身上穿着大号运动服,将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,一点外貌特征都没露出来。
他左肩斜跨一个帆布大包,右手有意无意的按在包上。
来到“海棠瘦”店门外时,此人看看四下无人留意,便迅速走到店门口,往内张望一番。
当发现刘锐和闫墨雨不在一层时,他闪身进入店内,左手掏出一个打火机的同时,右手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个用矿泉水瓶自制的汽油燃烧瓶。
下一秒,他左手打火,点燃了右手里的燃烧瓶,然后对准楼梯基座丢了过去。
丢出去之后,他看都没看那燃烧瓶一眼,转身便跨出店外。
看看附近无人,他悄没声的将店门掩上,然后遁入黑暗,快步走向西边,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