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墨雨看了他一忽儿,收回目光,望着面前这座渐渐被火海吞没的小楼,俏脸上浮现出无限的怅惘与伤感。
海棠瘦是仿古建筑,屋里柱子、椽子、大梁、桌柜橱椅、地板什么的用的全是木头。
雕梁画柱表面用的还都是易燃的漆料,甚至在椽子与屋顶中间还有一层厚厚的茅席。
这一烧起来,火势之大几乎无可形容,正是祝融肆虐、离火发威,瞬间一片火焰山。
闫墨雨想到老妈和自己的不少画作都没来得及救出来,不由得唉声叹气。
刘锐很快拿回来一双轻便的慢跑鞋。
闫墨雨拍拂下足底土尘,换上了鞋子。
刘锐继续刚才的话题:“喂,你可真要相信,刚才我没把门掩上。”
闫墨雨问道:“这件事很重要吗?”
刘锐语气郑重的说:“当然很重要,如果不是我掩的门,就说明是别人干的。”
“联系那声轻响和汽油味,说不定是有人故意纵火。”
闫墨雨大吃一惊,不可思议的看着他。
刘锐点头确认道:“极有可能就是这样!”
闫墨雨紧蹙秀眉,仔细想了想,忽然问道: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
刘锐闻言一下呆住,怀疑自己听差了,纳罕不已的道:“你说什么?我干的?你刚才是不是摔坏脑子了?”
“好端端的,我干吗烧你家的店?你有病吧!”
闫墨雨审慎的观察他的表情,道:“你近期正在劝说我妈去音乐学院执教,同时你还对我心怀不轨。”
“所以你就一把火烧了海棠瘦,让我妈没有后路,只能去音乐学院执教。”
“同时你还能救我一命,让我承你的恩情,你就更容易得手了。”
“你不要否认,否认也没用,你就是这么想这么干的!”
“要不然,你今晚为什么忽然提出请我吃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