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棠听了微微一笑,没再说什么。
刘锐跟她索要了手机号,便和闫墨雨一起与她道别出来。
随后刘锐又送闫墨雨回家,路上仔细观察,没发现后面有可疑车辆跟踪。
赶到家楼下后,闫墨雨下车见刘锐的车还不走,便走到他驾驶门外,没好气的道:“你还不走等什么呢?”
刘锐笑道:“我等你请我上去坐坐呢。”
闫墨雨哼了一声,道:“你要不怕被吴大林打死,就跟我来呀。”说罢转身走向楼门。
刘锐笑道:“我自问和你清清白白,又何惧吴哥猜疑?”
闫墨雨闻言停步,回头道:“那你就来呀!”
刘锐笑了笑,道:“不闹了,你回来,我跟你说件正事。”
闫墨雨怔了下,回身走到车旁,奇道:“什么正事?你还能有正事?”
刘锐收起笑容,道:“闫墨雨,咱俩也算同生共死了对不对?”
“那我问你一句心里话,你一别恼,二得说真话!”
闫墨雨听得心头打了个突儿,俏脸一寒,冷冰冰的道:“我告诉你个流氓,你要是敢向我表白,我就把你连人带车都点咯!”
她原本最爱说的是“我踢死你”“我打破你的头”,不过刚刚海棠瘦被焚毁,她不自觉就用了“点”这个动词。
当然,这个字眼也更能展示她对刘锐的恨意!
刘锐嗤笑了声,道:“闫墨雨,我发现你这个人总是习惯自作多情。”
“都三十出头的女人了,又有孩子,还当自己是香饽饽呢?”
“我告诉你,就算表白,也是你向我表白。”
“我是永远不会向你表白的,这话你给我记住!”
闫墨雨强压怒火,冷冷地道:“那你是要问什么?”
刘锐道:“我看伯母年纪还不大,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晚年幸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