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这个电话,刘锐吁了口气出来。
这身份地位不如人家,跟人家打起交道来,就得装孙子,而这点头哈腰、卖笑逢迎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啊。
另外,越往上去,也越发现,很多事情都不由自主,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。
回到公司,刘锐经过闫墨雨办公室后,心中一动,又折身回去,敲开进屋。
闫墨雨见来人是他,美目直直的盯着他,面无表情,也不言语。
刘锐走到桌前,大剌剌的说:“上次跟你说的伯母那件事,你考虑过了没有?”
闫墨雨柳眉刷的一挑,妙目眯了眯,开口欲言,但又很快闭上。
刘锐奇道:“你不会没考虑吧?这么不在乎伯母的晚年幸福?”
闫墨雨白他一眼,冷冷地问道:“你伯伯是干什么的?人品如何?”
刘锐呵呵笑起来,笑声中透着欢畅。
闫墨雨有些恼羞的骂道:“你笑个屁呀!”
刘锐笑道:“闫墨雨,我发现你总是屁呀屁呀的说话。”
“你好歹也是一条美女,说话怎么这么粗俗呢?”
闫墨雨哼了一声,道:“我跟什么人说什么话,跟粗俗的人就说粗俗的话!”
刘锐也不生气,收起笑意,一本正经的道:“咱俩也算同生共死过了,我就跟你说实话。”
“我这位伯伯,是省里一位大领导,他喜欢伯母。”
“但他担心你这个做女儿的会反对,所以就先让我问问你的口风。”
“我伯伯那边,对伯母的喜爱之情肯定是纯粹的!”
“你不用担心他用情不专、玩弄伯母什么的……”
闫墨雨闻言大吃一惊,紧锁秀眉,起身问道:“你伯伯是省里的大领导?你没骗我?”
刘锐道:“看我的表情语气还看不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