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件好看。”
赵凝初闻言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“这件不好看啊。”
“不好看，去换了。”
二十分钟后，赵聚聚初穿着一身碎花裙上车。
顾苒看了她一眼。
赵凝初看着顾苒一副好笑的样子，开口道：“你那是什么表情？”
顾苒噗呲笑出声：“你家纪总还真可爱。”
赵凝初：……
可爱？
什么鬼？
之前不是怕的要死么？
现在说可爱了？
“苒苒，我发现你有点双标。”
“没有啊，我的真的觉得可爱。”
赵凝初斜了她一眼。
顾苒继续开口道：“你没看到你家纪总的表情么？笑死我了。”
“什么表情？”
“就是那种又委屈，又酸酸的还带着一种惊艳的小霸道。”
赵凝初：？
“什么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