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凝初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刚才顾苒的种种表现都是装的。
她怎么就没想到呢?
“苒苒……”
顾苒伸手抹了抹自己脸颊上的泪痕,笑着开口:“阿初,我做的很对吧,我很厉害是不是?”
赵凝初伸手将顾苒拦在怀里:“嗯,很厉害,你做的很对,很好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我心好痛啊,我都被害成这样了,为什么还这么犯贱,还喜欢他?”
说完,便在赵凝初的怀里嚎啕大哭。
赵凝初就这么抱着顾苒,让她哭泣发泄出来。
喜欢这件事,她自己也说不清,就像她和纪修然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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