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程继续说道：“小初，你现在是一个人，就让我照顾你吧。”
“程哥你……”
后面的话还没说完，姜程就打断道：“你不用急着给我答案，我给你时间考虑！”
赵凝初嗯了一声，便不啃声了。
到达幼儿园的时候，赵凝初和姜程说了再见，就朝大门走去。
姜程看着赵凝初的背影，直到人消失不见，才启动车离开。
*
赵凝初将孩子接回家，一路上，妮妮都在说幼儿园发生的事情。
说小朋友们都很喜欢她。
赵凝初闻言，脸上勾起了一抹笑意：“是吗？我们妮妮这么受欢迎啊。”
“是啊，小朋友都很喜欢我。”
“那哥哥呢？”
小白沉默着不说话。
妮妮赶紧开口：“妈咪，哥哥今天在学校不开心。”
“为什么不开心，被欺负了？”
妮妮小脑袋摇着：“不是，是学校的小朋友说妮妮和哥哥长得不一样，不是兄妹。”
“怎么会呢？你们都是妈咪的宝贝。”
说完，将妮妮抱起来，亲了一口。
妮妮盯着赵凝初看了好一会儿，伸出她肉嘟嘟的小手捏了捏赵凝初的脸颊。
“妈咪，为什么妮妮的眼睛和你的不一样啊。”
“因为我们妮妮是天使呀，妈咪的天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