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以务农为主,若这男人没了残了,这个家庭失去了顶梁柱,老婆孩子的生活会更加艰难。
天色已经暗沉,陈鸢也明白夜色中救人的危险,自我宽慰道,“说不定就是没人敢来义庄附近采草药,导致这附近草药涨势更好、年份更长,所以这人才冒险前来采药,反正卖出去的时候不说,谁会知道是在义庄附近采的药?”
“小师姐这是要去救人?”
“那是一条生命,我没办法视而不见。”身为法医,更懂得生命的珍贵。
她不想看到逝者家属痛失至亲后悲痛欲绝的眼泪。
想救人是她自己的想法,没道理道德绑架不想去的刘晏淳陪她去。
跳下毛驴,陈鸢开始解毛驴身上的套缨子、缰绳,并对刘晏淳交待,“我下去看看,你回义庄叫两个帮手来。”
刘晏淳急得伸手拉她,“你个小姑娘,细胳膊细腿儿的,哪儿能拉得起来一个受伤的大男人?”
“放心吧,我不会鲁莽下水救人。”
陈鸢拍了拍毛驴身上的家伙事儿,“我会在岸边上用缨套子去套他,然后用绳子把他固定好,等你搬来救兵再拉他上岸。”
京城步步维艰、尔虞我诈的生活,让许多人都习惯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因为好心会被恶意欺,善良多被算计利用磨平。
谷蕩
马背上的少年冷冷的看着陈鸢动作,终于,他伸手制止了她拆驴套子的行为。
“我去。”
“啊?”陈鸢还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实在是刘晏淳在她心中不算个热心人,无利不起早才是他的标签,帮了她是事实,占了她更多好处也是真。
“别拆了,你赶紧骑毛驴回义庄叫人来,这种当英雄的机会,我一个大男人还能让你个小姑娘抢了先?”
刘晏淳体态飘逸的下了马,沿着山壁上的小道就往山下跑去。
“别看小爷帅气的背影了,再耽搁下去,下面那个倒霉鬼的绳子得断了。”
是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