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审理盛府喻府的案子,今日才不得不开棺验盆骨,此刻陈鸢提出的分娩瘢痕辨认法获得了十成的成功,管知县深感快慰。
只是小插曲可能让陈鸢得罪刑部尚书,又让他头疼起来。
管知县本想散场了,却不想仵作们又开始搞事。
曾仵作摸着胡须提到,“只有穆青牛一人的血液滴骨亲,虽说骸骨够多,但滴血的人太少,也难以服众。”
陆兴眼神一亮,谁不想青史留名?
“曾仵作所言非虚,不若我们几人再滴血试试。”
虽说此法有可能得罪刑部尚书郭大人,但此法是陈鸢提出来的,他们只是参与了滴血验证,天塌了有个子高的人顶着。
若赌赢了,他们几人的名字就会记载在南离历史上,他们辩驳了刑部尚书的滴骨亲法,这是多大的荣耀!
人生在世不图名不图利,那还图什么?方净想也不想就加入了进去,“好,你们选哪个位置滴血?”
他们此刻比谁想锤死郭大人的滴骨亲之法。
这一举动,惊得管知县、魏县丞都无语了。
为名为利,小命都不要的人,他们此刻哪怕拿出官威施压,也无济于事。
在各位大人矛盾的心情之中,陆兴、方净、曾仵作,甚至庄叔也被他们拉着上前又进行了滴骨亲验证。
多了四个实验样本,陈鸢何乐而不为。
待得他们四人都滴完血,尚未离开的围观人群纷纷赞叹,“果然如陈仵作所说,穆青牛血液能沁入的骸骨,他人的血液也能沁入。”
“这下我更确信滴骨亲之法不可信了。”
“这个方法不能用了,还好还有个滴血认亲之法。”
“陈仵作,滴血认亲之法能信么?”
其实滴血认亲,分为滴骨亲,和电视剧上常见的合血法,不过大多数人不知道滴骨亲,所以合血法被常人认作滴血认亲唯一方式。
正在收拾东西的陈鸢被点名提问,放下了手中东西,她转身看向提问之人,“滴血认亲也不可信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