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鸢,“……”
德才、阮翠,“?”
百姓们实在不知道应该信谁,几十年行善打下的民心基础,哪里是一两个人的话就能击碎的。
“肃静!”
一个人仅仅是为了维护家族颜面,就能制造如此命案,管知县很明白对付这样的人不容易。
“带盛鸿上堂。”
衙役将受过刑,但还能走路的盛管家带了上来。
“见过大人。”盛鸿跪在盛老太爷旁边半步后的位置。
仅此行为,盛辉就明白,哪怕沦落至此,管家也没背叛自己。
心中一块大石落下。
“盛鸿,詹学清是何人,你可知?”
做了多年管家,盛鸿也很懂说话之道,“詹学清是典当行的伙计,他父亲曾是盛家典当行的掌柜。”
“詹学清和盛冬月的私情,你们两人可知?”
两主仆异口同声,“大人,草民不知。”
他们所做这么多事,就是维护盛府颜面,而现在,他们更是要维护两府脸面,如何会答知道呢。
“哦?把夏咸、方应祖带上来。”
不一会儿,两个中年男子跪在堂前。
“夏咸,你老实交代,詹学清和盛冬月是何关系?”
夏咸擦了擦满头大汗,畏惧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盛老太爷,“草民夏咸,曾在典当行当学徒,陪詹学清去过盛府帮忙,我见过他和盛冬月小姐抱在一起,后来我问过他,他说小姐心悦于他。”
“你闭嘴,你胡说!”这还是盛老太爷第一次亲耳听到旁人说破他遮掩多年的丑事。
“盛辉,公堂之上,岂容你喧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