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封妃触及了他人的利益,被人翻旧账。
为了掌握主动权,宁妃才自请查案。
搞宁妃的背后之人,说不定就是许贵妃。
这么一想,陈鸢更不安了。
搞宁妃之人,肯定坐实宁妃父亲与同族女眷有悖伦常的罪名。他们都不需要做什么,只要查不出东西,那宁妃父亲头顶上的污名就洗刷不掉。
于宁妃来说,她父亲哪怕真有罪,她也得洗清父亲的罪。没有罪,更是要维护好。
调换人头之人,有可能是宁妃自己的人,也有可能是宁妃的对家。
陈鸢心烦气躁,魏公公要除掉自己,或许是因为单纯的被她说“监守不力”恼羞成怒。
但,这也不代表陆怀昭就是个可信之人。
当然,陆怀昭被插进来,也可能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弄来混淆视听的。
但真那样的话,指挥使能不知情,能让傻儿子搅和进来?
“陈仵作,你还有什么顾虑?”
陆怀昭一副本公子都出面作保了,你还犹豫个屁的表情不爽的盯着陈鸢。
顾虑多了去了,陈鸢哀叹一声,“那我的安全就拜托给陆校尉了。”
她又拿眼去看魏公公。
魏公公看着还在她手里的头骨,眼皮直跳,“嗯,只要能证明你所言,我就不打你板子不追究你的责任,答应你继续查检骸骨。”
陈鸢不动。
魏公公又道,“我虽是阉人,也一言九鼎,大家皆可作见证。”
直到锦衣卫们都点了头,陈鸢这才慢慢悠悠的放下头颅。
她也不能一辈子都拿着头颅过日子。
好在这些人的确不是一条心,相互之间有忌惮,没在她放下头颅时抓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