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能早两天回来的,要是我会骑马,就能早些回来了……”
“师妹,不是你的错。”水笙手足无措的在一边,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哭泣的师妹。
“若是你回来了,我可能会同时失去师弟和师妹,我……我还是不教你骑马了,不骑马挺好的。”
“不,你教我。”坐马车也并不会舒服太多。
她以后必定要去京城的,骑毛驴上京,不知道得走多久。
恐惧的存在,是让人去克服,而不是躲避。
师妹的要求,水笙总是无法拒绝的,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在县衙打了个招呼,陈鸢就提着工具箱,和水笙急匆匆的赶到了义庄。
此次命案,涉及县衙吏胥,凶手又是内里高手,乌磊和姜成被安排着守在义庄门口。
后堂里,三具尸体齐齐整整的摆放在木板上。
林氏兄弟大张着嘴,各有一根竹签插在他们嘴里,双眼瞪大如铜铃,已经扩散的瞳孔依旧透露着俱意,他们面容扭曲,显然死得十分痛苦。
然而他们躺得笔直,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两侧。
最里面的一具尸体,就是刘晏淳的。
他面容安详,面色发白,仰躺在木板上,看起来只是病重了似得。
“师弟。”
陈鸢不愿相信,上前摸了摸他的颈动脉,又摸了摸他的心跳。
眼泪不知不觉的滴落。
把刚得的二十两银票都掏了出来,递给水笙,“大师兄,麻烦你跑一趟,帮刘晏淳买一口好棺材,再给他买一身好看的寿衣,他可臭美了,喜欢绫罗绸缎,你别买太差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如果有余钱,你再让老板给他扎两个美人。”
“好。”师妹想的真周到,水笙捏着银票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