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无奈,“还好知县大人心中有定断,没有信我的推测,也得亏我只是个仵作,不是推官。”
被陈鸢夸赞,管知县更开心了,“因为你,我这次赢了葛县尉一幅字,赢了魏县丞一饼白茶。”
“魏县丞竟然觉得我那日推测的对?”
对她意见那么大的魏县丞,买她赢,相当惊悚了。
“我骗你不作甚?白茶我分你一半。”
白茶性凉,这幅身子肠胃不太好,陈鸢要来干嘛,“大人若愿意割爱夫人上月送你的漫撒普洱,我倒是愿意要上一半。”
“你这人,那是我夫人送我的心意,你想要也找个夫人,哦不,找个夫君送你呀!”
单身狗陈鸢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,尤其对撒狗粮的管知县充满鄙夷。
拍了嘴巴一掌,浑说些什么呢,仵作多难嫁出去,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管知县心头滴血,“一半可不成,两指宽这么多,三指宽?你看?”
“行。”
“好说,那就这样说定了。”
管知县只怪自己多嘴,干嘛等着看陈鸢笑话。
不敢再待下去,生怕陈鸢反悔还要一半,转身就溜。
陈鸢笑了笑,转身习惯性看向身后,才想起总跟在她旁边的刘晏淳不在了。
唇角拉了下去,孤单一人去了饭堂。
虽然路上也有人和她打照顾,但都不是那个总是臭美自恋的家伙。
曾水笙最近也挺忙的,和尸体相关的事,他帮不上忙,但调查追踪这样的任务,于他来说倒是合适。
尤其这次要追查的凶手是个内力高手,负责搜查的衙役都希望和水笙组队。
因此,陈鸢在饭堂也没有遇上水笙。
“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