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陈鸢指了下那只鸡,“那我们言归正传?”
“乐意至极。”
陈鸢严肃了表情,“在他们的计划里,我会第一个死,然后驿站的人发现我死了,楼上的人会派人来探听、回去禀告又把毒气带了回去,然后整个驿站会死很多人,这是无差别攻击,无法锁定他们想害的人到底是哪个。”
陆怀昭突然冷笑,“嗤。”
陈鸢不耻下问,“我分析错了?”
“倒是没错。”
“那你笑什么?”
“严秉均完了,把堂姨父的任务搞砸了,他……”
你堂姨父不就是皇帝么。
这是能说的么?
胳膊交叉,陈鸢不想听内幕,“打住,这不是我能听的事情,你别害我。”
陆怀昭却不放过她,“不说,我难受。”
“可以等我出去后,你对着灶孔小声说。”
树洞嘛。
“我又没疯,我干嘛对个死物说话,我就要给你说。”
陈鸢要哭了,“我听了,会有什么下场?”
“帮我给严大人擦屁股。”
“我不给男人擦屁股。”
陆怀昭露出个被陈鸢恶心到了的嫌弃表情。
“这祸也是妙语闯的,你替她……亡羊……收拾烂摊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