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这是严秉均的一出金蝉脱壳之计?
他要脱身去执行皇帝的密令?
这个李政是当真要查清严秉均之死的原因,还是想从她这里确定严秉均是不是真的死了?
威宇县县衙都有久越国细作,李政会是久越国收买的奸细么?
也不对。
清丰县的仵作学了提取指纹之法,有尸体在,哪怕没有头,只要手指齐全,也能验证尸体身份,李政也没必要非找她来验证不可。
“陈仵作,你想到什么了?”
陈鸢咋然一惊,对上李政探究的眼神,“我在想,严大人的头在哪里。”
李政意味深长的附和,“是啊,凶手为何拿走严大人的头呢?”
陈鸢紧张得一颗心扑腾直跳,她发现的东西其实比说得多,但她不敢全说出来。
她一直很清楚自己的目标,是替死者言、为生者权、昭冤者血。
可明知有细作在南离国捣乱、两国大战在即的情况下,陈鸢很担心因为自己一个行为,就破坏了那么多人为此做的准备和付出。
“或许,验过严大人尸体,陈仵作能得到更多线索。”
陈鸢点头,“是的。”
李政并未再多说什么,带着陈鸢离开屋子。
刚出门,鲁妙语就凑了过来,想靠近些询问,又嫌恶的往后仰着脖子,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
陈鸢望向李政,李政谦和一笑,并未开口制止鲁妙语的询问。
这老油子……
“一个个都夸你厉害,结果本小姐费尽心血带你来一趟,你什么都没发现?”
鲁妙语俏丽的脸庞因生气而扭曲,红肿成樱桃的眼眶含着泪,踹了不回答的陈鸢一脚。
凶巴巴质问,“你说话呀,到底有没有发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