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如此笃定严秉均死了,肯定得到了确凿的证据。
什么证据能让人如此笃定呢?
“可是找到严大人头颅了?”
陈鸢转身看向进屋后就静默在一旁,观察着众人反应的李政。
李政一抬手。
站在人群后的一个锦衣卫,提着一个木箱子上前放在停无头尸的木板上。
揭开箱盖,里面正是严秉均的脑袋。
“啊,表哥~,表哥!”
鲁妙语悲痛欲绝地扑上去,拍着木板,香伸手去摸又不敢触碰,“表哥,你死的好惨啊,到底是谁杀了你?”
面对严秉均死不瞑目的双眼,陈鸢面色一白,双手都颤抖了起来。
见她害怕得踟躇不前,不敢上去查证。
给了廖仵作揭穿她歪理伪论的勇气。
“陈仵作,严大人头颅在此,证明这具无头尸就是严大人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陈鸢咽了咽口水,压下心中的慌乱,她方才是真的怕了,她害怕是自己说出严秉均还没死的事实,导致杀手反应过来,继续追杀,这才杀死了严秉均。
如果是这样,那,严秉均就是被她害死的。
但下一瞬,陈鸢就冷静了下来。
杀手和她无冤无仇,他们要杀钦差是任务使然,肯定是如何便利就怎么下手,为何还要大费周章砍掉他头颅来打她脸?
没有必要呀!?
察觉到其中蹊跷,反正人已经死了,陈鸢反而没有顾忌了。
坦然望向找她讨要说法的廖仵作,“我的验尸结果不会有错。”
廖仵作没想到她如此冥顽不灵,“严大人的头颅都在这里了,陈仵作你还要狡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