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么可能专门把人带进办公室里,糕点茶水一应俱全地备着,就为了训她好玩的?
“夜则,是我狼心狗肺?”唐夜把茶杯往面前的茶几上一放,语调没有起伏,眼角眉梢却挂着几分冷色。
宋井觉得自己来得实在不是时候,这被误伤的多冤啊。
奈何他收着陆总开的高额薪水,心里喊着冤,面上还得摆出一副“为了主子情愿肝脑涂地”的忠心模样,“唐小姐,您要是实在不开心,您就揍我吧。”
“揍你?”唐夜睨着他,“揍你能把我徒弟换回来吗?”
宋井一头雾水,“您徒弟是?”
唐夜捡了个果脯放进嘴里,面无表情地嚼,“宗祁。”
宋井一怔,“是他。”
难怪那天陆总对宗祁说了那番话——
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这句话你要是再让我说第二遍,就自己滚出陆氏。”
“她做了什么、她是什么样的人,用不着你来告诉我。你看不惯她的恩将仇报,那你现在又比她强多少?”
原来,竟是在为她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