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一点点心情不好罢了。
真的只是一点点。
后来她上楼,想叫陆怀渊一起吃饭,三夜两句便和他闹了起来。
她有多无理取闹,其实她自己知道。
那时候,明明他也在气头上。
明明他也在气头上。
可他却忍着怒火为她出气,甚至变着花样地哄她开心。
有些人,就是再怎么恼怒,也舍不得她受一丝委屈,不是吗?
身后的男人不知何时起身,将她扣在怀里,“别不开心了,嗯?”
许是刚吃过甜食的关系,他的嗓音绕在她耳畔,沙哑低沉,“陆氏里的可塑之才不少,一会儿我让宋井叫来几个,你随便……”
“挑”字还没说出口,女人便已经在他怀里转了个身,踮着脚尖吻住了他高她许多的薄唇。
陆怀渊那双向来睿智冷静的黑眸中,划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错愕。
下一秒,眸色狠狠沉下去,在唐夜还来不及撤开时,便反客为主,用力托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,不给她退缩的余地。
他从昨晚——不,已经算不清从何时开始,他就一直想做这件事。
肆无忌惮地在她唇上辗转,流连,而她略显生涩的回应都让他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被他吻得无力,脸颊通红地瞪着他,褐瞳里流转着潋滟的光泽,像只发怒的小兽,“就为了这点破事不知道怎么开口,你连午饭都不吃吗?”
早告诉她真相不就好了。
何必拦着宋井吐露实情。
何必到最后一刻,都怕令她更加伤心而瞒着宗祁离开的原因。
被人错怪是什么样的感觉,没人比唐夜更懂。
可如若今天没有宋井这一番话,他还不知要被她误会到猴年马月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