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岚收回思绪,松开她的手,温声道:“夜夜,置气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嗯,我知道置气对身体不好,可是杀人犯法呀。”她皮笑肉不笑,“要是杀人不犯法,我一刀捅死你,也省得自己跟自己生气了。”
墨岚失笑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唐夜也没躲,就任他揉着。
他们二人之间是早已超越了朋友与爱人的亲情,他的怀抱占据了她整整一个苍白又落寞的童年。
就算有再深的隔阂,她也出自本能的不会拒绝他的触碰,像对兄长,像对父亲。
“你知道,我想针对的人一直都是陆怀渊。”墨岚开口解释,“我从来,没想过要害你。”
他的目光很深,落在人心底沉甸甸的,“夜夜,信我吗?”
女人靠在床头的软垫上,眯着眼睛打量着他。
良久,笑了笑,“墨岚,我钟情于陆怀渊这么多年,哪怕是他做了错事,不解释一番我都不会轻易原谅。你现在什么都不解释、只说一句让我信你,我就信了你的话,那是不是显得我对陆怀渊的信任也太微不足道了?”
男人的眸光沉暗,墨色深深涌动,“你拿我和他比?”
唐夜的脸色仍是如常,淡漠道:“不是我拿谁和谁比。而是我在向你要一个真相、要一个解释的时候,你别试图顾左右而夜他、打感情牌混淆视听。”
卧室里陡然陷入沉默。
男人温润如玉的眉眼间,似有冷色一闪而过。
许久之后,他才温声道:“听霍格尔说,你前阵子头疼的厉害,现在好些了吗?需要我叫医生来看看吗?”
唐夜意外地看向他,“霍格尔去找过你?”
“嗯。”
“他把一切都告诉我了。”男人手里的动作顿了下,目光深沉地望着她的脸,“夜夜,我没想过要害你,从头到尾都没想过。david为了投效我,才做了这件蠢事。那时我问过他,不怕承担后果?他告诉我,孟文山也要盗陆氏的文件,正好拿来当替罪羊。”
唐夜怔了下,眼尾略略收紧,明眸间掠过一丝沉凝的思考,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所以你不知道背锅的人是我?”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