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广场上只剩下他们一家,还有家里的保镖。
唐夜轻轻推开陆怀渊,走出两步,沉着眉眼对陆忱星道:“过来。”
她道:“外面的事解决完了,现在来解决一下我们的家务事。”
家务事?陆忱星不解。
下意识看了眼那边英俊挺拔的男人。
他没有赞许,也没有反对。
只是单手抄袋站在那处,目光平和淡然地落在女人的背影上。
若是从前,陆忱星会以为那是个波澜不兴、毫无情绪的眼神。
然而,刚刚发生的事,却让她深刻地体会到了何谓“静水流深”。
——表面平静的水,没人知道底下有多深。
陆忱星抿了抿唇,原本不想理会,可女人的视线实在太过沉重有压迫力,于是她慢吞吞地走到女人跟前,硬邦邦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家务事。”唐夜还是那三个字。
她定定地望着女孩别扭的脸色,缓缓开口问道:“刚才你爸爸要剁她一只手,你拦着说这是不对的,现在告诉我,哪里不对?”
陆忱星不想被她牵着鼻子走,可在她温凉淡静却偏偏威慑力十足的眼神里还是落了下风。
她撇过头,“我刚才以为你们来真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唐夜面不改色地接过她的话,淡淡道,“如果是真的,又哪里不对了?”
陆忱星听到她这不以为然的口吻就十分上火。
“仗势欺人哪里对了?她不过就是差点伤了人,打一巴掌回去绰绰有余,总不至于要剁掉一只手吧?”
她说得义愤填膺,对面的女人却仍是那副平静不起波澜的表情,“哦?原来你也知道。”
陆忱星一愣。
女人的褐瞳里光影斑驳,深的深、浅的浅,莫名让人探不出究竟,“既然你也知道仗势欺人是不对的,一开始你爸爸来的时候,你在得意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