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壁上挂的照片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眼神诡异的令人发毛。
她一下子跌倒在地上,死死抱着自己的身体尖叫出来。
没有人。
没有人。
没有出路。
死路一条。
陆忱星快要崩溃了,闭上眼大声哭嚎。
“忱星!”身体猛地被卷进谁的怀抱,是女人衣服上浅浅的清香。
陆忱星的额头被人轻而急促地亲吻着,虔诚又心疼,“忱星,你怎么了?怎么了?不怕,不怕,妈妈在这里。妈妈抱着你,不哭,不哭了……”
女孩的指尖颤了下,不敢置信地睁开眼。
周围恐怖惊心的景致里,女人焦灼的眉眼成了唯一带有温度的东西。
唐夜看着女孩哭到声嘶力竭的样子,仿佛整个世界都碎在了她的眼泪里。
她无瑕再去管这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,无瑕去害怕这逼真恐怖的血肉和白骨。
她只恨,恨自己不能把心都掏给她。
有句话怎么讲?
女子本弱,为母则刚。
她抱着怀里的女孩,突然就有了与全世界为敌的勇气。
哪怕就让她这样站起来摸着黑走出去,唐夜想,她都能做到。
也,必须做到。
“忱星,你跟我说句话?”她拍拍女孩的后背,轻声道,“不怕了,不怕了,跟妈妈说话,说句话好不好?”
僵直被她抱着的女孩猛地扑进她怀里,一点点收紧手臂把她死死抱住,“哇”地嚎啕大哭,“妈妈,我不是坏孩子,我没有见死不救,我没有想要害死她,我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