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的是穿过了一万支箭的心,竟然还对那淬了毒的箭矢念念不忘、有所期待。
哀莫大于心不死。
她就真的死不了心。
死不了。
“陆怀渊,你别告诉我说这24个小时里你无时无刻不在演戏。”唐夜望着他棱角坚毅的俊脸,音色很平淡,很冷静,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信与不信,事实如此。”
唐夜颤抖了下,轻笑,“那你为什么想剁那人的手?”
男人眯了下凤眸,不惊不怒地迎上她的目光,“我剁了谁的手?”
唐夜呼吸一窒。
是了,他没有。
到最后一刻,他停了下来。
可她不甘心,咬牙,指着身后飞扬的尘土问:“那你为什么让人拆了鬼屋?”
男人薄唇翕动,却是翘起一个微末的弧度,“你可以回去看看。”
唐夜狐疑,往回走了两步,眸光狠狠一震。
只见,那本来应该奉命被拆掉的“鬼屋”,却还完完整整的立在那里。
不过是鬼屋旁边的越野场地换了新沙,尘土飞扬,惹得工作人员不停地捂着嘴咳嗽。
而那一声爆破,更好像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。
唐夜听到身后男人跟上来的脚步声,回头看了他一眼,表情似哭似笑,“都是假的?”
他无动于衷地颔首,“看够了,信了?”
“不信。”唐夜依然咬着后槽牙回应,眉眼间依稀是破釜沉舟的架势,说话都变得口无遮拦起来,“那你昨天睡了一晚上也是假的?爽了那么多次都他妈喂狗了?”
身体是最不会骗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