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一想,挂电话之前他说的那句“死了”,那人应该不会当真吧?
厉东庭越琢磨越觉得悬乎。
关心则乱四个字可不是说着玩的,在唐言蹊这个女人身上他要是但凡有一丁点冷静和理智,也不至于走到这个份上。
不过,他的手机现在在顾九歌手里。
想解释一下都没法打电话。
用别人的手机倒也不是不行,毕竟容鸢就在这里。
不过……
厉东庭的眼里划过一抹阴测测的笑。
让丫自己心里先挖心挠肝一会儿吧,省得老拿他的人当司机!
还有个不省心的师妹,见天儿地呛他,没完没了。
活该!
这么一想,心里顺畅多了。
他踏上前,居高临下地伸出一只手,想搀起地上的女人。
可是还没碰上她,就被旁边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挡住了。
俩人动作很默契,不戴眼镜的那位护住了唐言蹊,戴眼镜的那个就正面当在他面前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赫克托不悦道。
厉东庭点了根烟,叼在嘴里,指了指肩膀上的肩章,“执法办公懂不懂?少挡路!赶紧把她抬我车上去,大冬天的让女人跪在地上你们也真看得下去。”
霍无舟皱了下眉,给赫克托使了个眼色。
赫克托弯下腰去,轻声道:“老祖宗,去车上等吧,很快尸检报告就出来了。”
唐言蹊听到“尸检报告”四个字,眼睛里突然又多了几分湿润。
可她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