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夜怔然望着他俊美无俦的脸,失神。
心里突然就被一种崩溃的委屈堆满,那情绪来得如此之快,快得她来不及控制。
她握紧了拳,“陆怀渊,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?”
一边向着她的仇人说话,一边又和她做着亲昵缱绻的事。
他是当真不知道方才他的那番话形同于在她心里插了一刀吗?
此时此刻的温存又算什么,一巴掌过后的甜枣吗?
伤过以后给个糖果就可以开开心心地揭过不提,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?
唐夜没觉得她以前是个这么情绪化的人。
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,精神绷得太紧,内分泌失调,连例假都很久没来了。
导致整个人都有些失控。
“夜夜。”他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在微微颤抖,心脏重重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碾过,把她抱起来,“不要再想了,你最近太累了。”
他吻了吻她的眉心,语气是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温柔,“什么都不要想,先休息一下。”
话音刚落,就被屋外车子熄火的声音打断。
陆怀渊眯起鹰眸,方才还在女人周围萦绕的温柔顷刻间荡然无存,尽数化作沉稳和锋利,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