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夜隔着他的衬衫都摸到了微微的濡湿,蓦地怔在那里,动也不敢动。
她神色几番变换,到底还是想起他这一身伤是为谁受的,“你……”
陆怀渊却只是淡淡看着逐渐湿透的衣衫,眼角挑起十分无所谓的笑弧,仍旧用身体压着她。
“就是这里,夜夜。”他握着她的手摸上那崩裂遽痛的创口。
当她的手指触碰到的时候,男人的身体又是一阵肌肉痉挛。
他急促地喘了口气,低笑,“你只要狠下心,再朝这里来一下,别说是我现在不能这样缠着你,估计未来的三五个月,你都清净了。”
宋井原本冲上去想拦,听到这话时,露出了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陆总这是在说什么?!
几次差点死在手术室里的人,两三天就坐着轮椅出院。
还把伤口裂开当儿戏一样,他是有多不怕死?
“不是想要我的命吗?”陆怀渊又握着她的手腕,往伤口上用力按了按,他自己是一阵咬牙低喘,女人更是大变了脸色。
那触感——宛如伸手去掏了谁的血肉,唐夜怕得想缩回来。
“躲什么!”男人的声线略微变得凌厉冒进,“不是想要我的命吗?我们就来赌一场,倘若我没死在你手上,你这辈子就都别想离开我,敢不敢?”
敢不敢。
他都敢用命来赌了。
她呢。
宋井看着这一幕,话都说不出来。
如果给他个可以上去说话的空隙,他给唐夜跪下的心都有了。
一旁的肖恩和杰弗里也面面相觑,在彼此眼中发现了同样的震惊。
这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痴情的人。
那个只手遮天优雅华贵的男人,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