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极致,不过一点——
除了她,再没人能让他起一丝一毫的反应。
“禽兽,下作,无耻!”唐夜怒到发抖,用尽全力反抗也挣脱不开。
“怪我吗?”陆怀渊捉住她的手,低低地笑,“怪你自己,谁让你就是那种——哪怕我病入膏肓行将就木,临死前也要摘了氧气面罩和你做一次的女人。”
唐夜没怎么听过陆怀渊说这种话。
应该说,她连想都没想过。
说好的谦谦君子如玉如虹,都他妈是假的?
“陆怀渊,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,我一辈子,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似乎是女人略带喘息的话震慑到了他,陆怀渊的动作竟然真的停了下来。
他的黑眸被慾望沾染着,被伤势拖累着,浑浊不堪,“夜夜……”
女人不再说话,陆怀渊却撤开手,“你别生气。”
他好像仍然不是很清醒,“别生气,我只是太想你,而你也不该来。”
唐夜脸色涨得有些红,眉眼间却只有冷淡,她平复了几下呼吸,道:“你以为我是什么兼济天下的大善人吗?陆怀渊,我告诉你,我来让你换药只是为了我女儿,我不想让她下次再冲进你的屋子直接看到一具尸体。”
说完,她扬了扬下颔,露出脖颈优美的弧线,与他对视,“还有,这里是墨岚住过的地方,你就算死也不要死在这。”
男人的视线沉暗了不少,指肚摩挲着她的唇,自嘲地笑,“夜夜,你还真的知道怎么拿刀往我心上扎。